雨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ஐﻬ honey and clover ﻬஐ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ツール ヘルプ

ஐﻬ honey and clover ﻬஐ

是你吧 正是你的口吻 用那些苍白的文字 在紫色丝绒般的夜空里寻找一颗星……☂
全 7 枚中 1 枚目
11月21日

转载 要大学,还是要大路?

南京汉口路西延工程获批,将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
  
    一条路穿过三个学校
  
    11月5日,第四届世界城市论坛在南京举行期间,在“南京基础设施建设情况”新闻发布会上,南京市建委副主任邹建平表示,一直以来为南京市民尤其是沿线三所著名高校关注的汉口路西延改造工程“势在必行”,并已获得批准。
 
    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南京市鼓楼区人大代表孙其昂教授说,有关方面一直向河海大学称汉口路西延隧道将“经过学校附近”,但直到2008年1月初,南京市政府向河海大学发出正式的征求意见函之后,大家才知道,这个工程将需要在河海大学地下挖掘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隧道。
  
    河海大学师生发现,汉口路西延工程将在西康路设置一组进出匝道,并需在河海大学校门西侧附近设置工作井一座,这实际上意味着隧道东出入口就在现在河海大学的校门口。
  
    工程立即引发疑问。单就河海大学而言,工程将使本已局促的学校用地更显紧张,地下隧道将直接影响地面几个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精密仪器,并限制今后学校建设高层建筑和更新实验室。在心理上,师生们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在周围喧闹、脚下有地下隧道的校园中从事学术文化活动。
  
    尽管河海大学是汉口路西延工程最早的反对者,但包括南京市交管局科研室副主任毕衍蒙在内的交通和规划专家大多认为,受工程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南京大学和南京师范大学。
  
    毕衍蒙说,拓宽后的汉口路将直接从南京师范大学的北围墙外经过,原来十分安静的校园将变得十分喧闹。
  
    南京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交通规划专家也指出,隧道东口意味着南师大附近将会出现两个巨大的废气排放口;而拓宽后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校园彻底一分为二。由于南京大学教学区与宿舍区分别位于汉口路南北两侧,上下课高峰时段学生拥挤密集,汉口路西延后,大量的快速机动交通还将带来巨大的交通事故隐患。
  
    毕衍蒙说,对于南京大学学生的过街问题,政府方面早有考虑,将在两个校门之间建设地下过街通道,可以有效解决这一问题。但问题是,“这个过街通道要有多宽才能容纳汹涌的人流?通道口又设在何处?”
 
          工程方曾在与大家对话时放出狠话称:“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
.
.
.
---------------------------------------------------------------------------------------------------------------
下面摘录的是南大学生的求救信:
 
   南京市即将开工的“汉口路西延”工程将给南京最重要的三所大学的老校园造成致命的威胁。
  
   工程不仅将南京大学具有百年历史和人文积淀的老校区一劈两半,在其中开膛破肚的制造出双向4车道的快速道路。这条道路将拆除南京大学主校门,最近处距离南京大学图书馆将不到10米,距离全国最著名的南京大学物理系不到20米。
  
   同时该路将从地下穿越河海大学、拆除南京师范大学北侧重要的历史建筑。
 
   南京大学何其不幸,百年校园竟然要遭此摧残。一百年来,南京大学,为国家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一流的科学家、工程师、文学家、历史学家……。一百年来,几代南大人默默耕耘在我们国家的基础科学领域,为我们国家的人文科学、自然科学的进步,为中国百年来摆脱愚昧与专制的努力做出了不懈的努力和贡献。
 
-------------------------------------------------------------------------------------------------------------
以下是一个武汉大学的校友的留言:
 
     大学,在官僚面前一文不值。
  南大、南师大、河大今天的遭遇,正是武大半年前的遭遇。
  感同身受!!!
  貌似武大今天挺住了,不知明天命运怎样。
  你们挺住,大学的尊严不容践踏。
  珞珈山上遥祝你们。
  
  武汉大学城市与设计学院院长张在元先生,这位享誉世界的设计师在高架桥曾有场讲座。讲座的开场白就铿锵有力说:“一个国家的落后在于大学地位的低下,一座城市的愚昧在于忽视大学的存在,一批官员的无知在于无视大学的尊严。”
 
 
(MS武大挺住的代价是校长下台)

------------------------------------------------------------------------------------
我的看法:
 
当年修鼓楼地下通道把紫金龙脉给挖断了 现在如果要真修这条路的话 就是把文脉也给挖断了 南京 你还剩下什么?干脆把中山陵也给炸掉算了 一了百了
 
----------------------------------------------------------------------------------- 

最后转南大百合上的一篇文:

    我欲长歌以当哭,哭我文脉自云殂。
  何言十里金粉地,可叹六朝帝王都。
  伯牙抱琴荒郊去,夫子携卷野岭出。
  先贤痕印均抛却,只为政府要修路。



 
9月19日

我毕业了

展览结束了 收拾东西 打包 仍掉 VRC里恢复从前一样的灰白冰冷 好象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把小礼物分发给班里每个老外 一个不拉下 书包变的很轻
大家嘻嘻哈哈的说下午3点新生welcome reception见 一个个离开 好象从来没有遇到过 度过1年一样
人都走光了 Jo问我去不去 我摇摇头 他说突然觉得很悲伤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 然后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埋着头眨眼睛 努力控制着情绪
Gav的妈妈把她的号码留给我 叫我找她玩 呵呵
真好 外面的阳光 我仍旧眨着眼睛 仔细看着一切 陌生且熟悉
不知道这一年 是不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9月15日

无题

9月的天气奇冷无比 早早穿起了保暖衣 所在的城市则常常大雨肆虐 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下雨 尤其是这里的雨 夹着没有遮拦的风 打的衣服裤子鞋子统统湿耷耷 伞被吹的折了修 修了继续折 索性不撑 走在雨里 身体潮湿 连心里眼里也跟着潮湿
中秋节这里没有月亮 跟一干莫名其妙的人一起吃晚饭 然后一起做着让人费解的游戏 思想游历在喧闹的现实之外 晃神 一直在晃神 不断被罚 我木然的配合其他人的哄笑 厨子问:你是玩偶吗?不会动的吗?
我是玩偶吗?不会动的吗?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琢磨着这句话 然后我就哭了 像我这么敏感容易钻牛角尖的人 相处久了 多半会遭人唾弃吧 曾暗自下定决心不再博里写下晦涩失落的心情 可从前翻到后 真没什么快乐的文字 counseling Service的人说我得去看医生或者GP 我的心情更灰落至极
谢超说:要耍小性子回去耍 别在外面烦 你要一直这么哭下去 真该去看看GP了
可一些经历过的 或者正在经历的事情 已经让心情走到失控的边缘
JO告诉我:永远不要朝后面看
IRENE跟我谈完正事说:人生不是受控制一步步来的 如果不经历些什么 又怎么算做人生呢?
想必他们都是在经历过一些什么才有资格和我说这番话的吧 希望自己也可以在若干年以后 像JO那样有涵养 像IRENE一样 成为一个睿智 机敏的老太太
又或者 我连成为老太太的机会都没有  
8月6日

我切我切我切切切

昨天切菜 懒 没拿案板垫
心里还想着 妈的 这西兰花怎么那么硬
就切手指上了 拿的还是同屋锋利无比的18街
血顿时冒出来了 半个指甲盖也被切下来 肉翻开来 还少了一小块 估计是和指甲盖一起走了
傻乎乎的轻轻"啊"了一声 然后就呆着不动了
看着血迅速滴下来一点反映也没有 愣了一会才知道把手指往嘴里送 然后敲开厕所门 邀功似的口齿不清跟小白说
血都顺着胳膊下来了 自来水冲 上绷带
看着鲜红鲜红的血 一滴一滴迅速染红洗面池 胃里超难受 原来我是有点晕血的
差不多止住了 又忙活我的套娃了 真苦命 还好切的是左手的无名
 
今天早上又下雨 撑伞自然又压着了 又出血
学校里吃饭的时候照例看CSI 这次看到血腥场面我终于觉得恶心吃不下了
马上打工的时候又要郁闷了
8月1日

有点沮丧

不能睡觉 要写press release 还有12小时就得发给导师 可是憋不出来
又是毕设 只不过这次是MA的毕设 与以前BA的比 恶习不改 把摊子铺的太大 现在收也不是 放也不是 尴尬
材料却不能信手捻 英国要什么没什么 不过好歹在7月的最后一天收到了国内的order 下一步是技术打印问题
中国就是好 可以买俄罗斯娃娃 可以买basic house 材料都不用烦
MJ的新色上了 瞩目和告白 心痒痒却收不了
MAC BB NARS这鬼地方通通没有 憋死我算了 乖乖买精油
特别想吃蛙蛙叫和雅宴 我忍
妈妈没给我寄银耳 却一再叮嘱要吃蔬菜粉
她要知道我都没见那玩意长什么样 会不会杀了我?
陆阿姨还是没熬的住走了 想到干爹从此要孤独的走下去 就难过的想哭
放着林冠吟的歌 同样的凌晨4点 感觉3年前一样
"恍如隔世 你从我头顶走过"
有的人飞过来 有的人飞回去 结婚 生孩子
我怕冷不怕热 在火炉里呆了24年不是盖的
可这里的天气却让我连穿短袖的机会都没有
 

张 雨

職業
所在地
好きなもの/好きなこと
活的像自己

穿过荆棘
遨游云际
リスト項目が追加されていません。